,而是为了大义。你可知很多事情都已偏移了轨道,需要人为将其拉回正轨。若是世间万事都要合乎自己的心意,那会变成什么样呢?”
“师父,强行将人送入禅中,被迫在其中经历无数次的反复与岁月——这就是正确的轨道了吗?”秦怀瑾面色沉静,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淡漠,“我不如此认为。”
无为望着秦怀瑾。此刻他的身影仿佛与年幼时的模样重合,却又如此不同。
那年幼的他,也是这般跪在自己面前,却是恳求着不要将他送入禅中。他的眼泪簌簌落下,揪着他的衣摆不肯放手,直到那衣摆被他强硬地一寸寸抽离掌心。
那是年幼的他即将第二次进入境中,陪着谢无筹一起。
他第一次入境后,大约在现实中三个月后才出来。而现实中一天,在境中又是多久来着?无为沉思着,但因时间太久远,他已记不清了,只知是极长极长的岁月。长到秦怀瑾出禅后,便断断续续地病了许久。
无为看了他一会儿,缓缓道:“你恨我。”
秦怀瑾的睫毛剧烈一颤。
“你恨我,恨我自小便将你拉入禅中;恨我让你克己复礼;恨我处处将你与谢无筹比较;恨我从不考虑你的想法……”
无为慧僧的身影微微佝偻,他的眼神中不知何时已蓄满了泪水。
“所以你毁掉这秘宝——”无为的声音颤抖起来,“是为了报复我们?” 秦怀瑾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睁开。
“弟子不是为了报复。”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只是不想让宋乘衣也无端承受入禅的痛楚。我知道你给无筹的佛莲,表面上是为治疗宋乘衣这些年的陈年旧伤,但实际上,却是为了借此机会启动金瞳舍利。”
他抬起头,直视着无为慧僧的眼睛。
“师父,难道你们将我们都送入境中,一切便能重新回到最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