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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乘衣竟如此玩弄他们,因而谢无筹越发要探究宋乘衣的来历。
他主动诱发自己身上的夫妻契,这本该被他视为枷锁的夫妻契,此刻却成了与宋乘衣唯一的链接。
在情/欲愈发深重时,他浑身热汗淋漓,吐息都愈发灼热。
夫妻契是单方面的契约,按理说宋乘衣受到的影响是有限的,几近于无。
但谢无筹为了感应到宋乘衣,他所承受的情/欲折磨,是对方的千百倍。
但他在这般**焚身的仿佛折磨中,终于从夫妻契上感应到了一丝宋乘衣的气息。
他要折磨宋乘衣主动来见他。
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但他万万料不到,宋乘衣如此能忍,不过是个凡人。
更未曾料到,在某一日,夫妻契的影响消散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谢无筹每次刚催动夫妻契,便仿佛是遭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深洞,将一切都归于平静。
是谁?究竟是谁?连这都可以做到。
他之所以要杀宋乘衣,也是因为宋乘衣作为其老师,却给他下了夫妻契,甚至是单方面的夫妻契,无耻至极。
他根本看不出来宋乘衣居然是这样的人。
作为老师,宋乘衣是称职的,她虽为凡人,但对剑法却独有研究,总能指点出一些关键的地方。
更主要的是,谢无筹在宋乘衣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
她举剑时的一招一式,举手投足间的细节都让他如同见到了第二个自己。
因而当宋乘衣提出让其作为老师时,他是同意的。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否则该如何解释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夫妻契。
难道是他对宋乘衣情根深种,因而自己为自己种下的吗。
简直荒唐可笑。
夫妻契只有契主才能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