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乘衣只觉得周围一切迅速倒带,让她头晕目眩,等到周围一切平静时,她跌在地上,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如金石玉质。
她头也未抬,急速朝相反的方向而走,但没走几步,便撞入少年的怀抱中。
少年绸缎似的乌发有股檀香气息。
“老师每次见到无筹都在远离,无筹便这般让老师厌恶吗?”
少年胸口因发出声音而微微振动。
宋乘衣看见紧紧掐住她腰上的双手,带着威慑性地用上了力气,让她只能进不能退。
宋乘衣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她几不可闻地叹口气,终是抬起头。
眼前的人赫然是谢无筹,只不过是年少的、在境内的少年谢无筹。
“这是哪儿?”宋乘衣问。
“老师肯定很疑惑我是如何找到你的吧。”
眼前的女人着白色里衣,浑身湿透,身体窈窕曲线清晰可见,肌肤莹润,栀子花的皂角香更为浓郁。
可见是刚刚在沐浴,便突然来到此处。
腾腾的热意从女人腰身传到他的掌心,谢无筹掐着她腰身的掌心不由紧了紧。 “愿闻其详。”宋乘衣道。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揪出来老师的。”
少年唇边噙着一抹笑,漫不经心散漫地说。
宋乘衣知道对方估计是不会说了,在脑海中呼唤系统也不得,她沉默片刻,问:“你要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很多,每件事我都可以做吗?”少年故作苦恼道,随后仿佛像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记得老师曾教导我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来,老师的教诲,弟子可至今记得,一刻也不敢忘。”
“在你上次离开的第一个月内,我曾想再遇到你,我必要杀之以泄愤;第二个月内,在寻找你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