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辆马车方便取就放哪辆,阿禾想吃什么,随时都能拿到!”
陆瑾在屋里喂雪团,应声走出。
他当真是帮上忙,又往车里塞了些鲜果子。
沈风禾抱着暖具站在一旁,撇了撇嘴,“我们......怎好似要逃荒一般。”
陆瑾笑了一声,“那阿禾便当我们是在逃荒罢。”
陆府的马车还在忙着搬送箱笼,沈风禾便与陆瑾先乘了一辆马车,往万年县而去。
惠济堂内,沈清婉正陪着一群孩童说笑嬉闹。
穗穗见二人进来,立刻奔过来笑迎,“禾姐姐,我就知晓你要来看我们。不过是去吴郡过个新岁,至多一月有余,又不是一去经年,那用的着这般牵挂。”
她身后那群也跟着围拢过来,叽叽喳喳,“禾姐姐快去罢,我们有婉娘照看着呢,都很听话的!”
沈清婉从里间捧出两只只封着红布的瓮,“阿禾,来!把这个带上!”
沈风禾一见这瓮,登时往后一缩。
她忙摆手,“婉娘,婉娘!” “又不是鹿酒,你怕什么。”
沈清婉嗔她一眼,“是我从正经大酒肆里打的屠苏酒,驱寒暖身,你带回去给你郎君饮用,新岁也用得上。”
沈风禾忍不住笑,“婉娘何时与惠济堂的孩子们这般熟稔?”
“还不是我家阿禾日日在大理寺忙碌,我本就在平康坊,应替你多照看着些。谁晓得照料久了,倒觉得他们个个懂事贴心,舍不得了。”
闲聊间,沈风禾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留意到角落里站着个陌生孩子,安安静静。
“这位是新来的?”
“他叫颜惟贞。”
穗穗上去拉过他,认真答道:“不是新收留的孤儿。上月姚先生带我们外出作画,见他竟用黄土调泥涂在墙壁,蘸泥练字。姚先生见他好学,便与他兄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