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他名下公司违法违政令的罚款债务,并且他将永久不得对段祁轩过去的一切行为提出起诉。
段祁轩轻描淡写道:“见到了,签吧。”
段辉看也不看钢笔一眼,只看向手机里他妈白薇发来的消息。
然后,段辉那压抑许久的嘴角,裂出一个扭曲而得意的笑,声音阴寒得跟鬼似的:“哥,你有女人了?叫温澄是吧。”
“听说你很在乎嫂子,不过嫂子好像要落进我妈手里了。”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原本压倒性的局面,随着青年骤然阴沉下来的气场,众人几乎同一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们那向来从容漠然如坐云端的顶头boss,被真正地触了逆鳞。
段祁轩面无表情地抬了下手。
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当即清场,所有人鱼贯被请出办公室。
当沉重的黑桃木门被咔哒合上,段祁轩也解开了西装外套最后一颗衣扣。
他缓缓抬起眼,对上段辉志得意满的神情。
砰—— 破风而至的拳头砸在段辉脸上,沉闷的撞击声从段辉颊骨传导至他耳膜,然后才是闷钝的痛感。
段辉刚踉跄了一步,就又被段祁轩掐住脖子。
下一秒,段祁轩猝然收紧五指,手臂爆出筋骨线条,将人狠狠掼向茶几。
草拟合同的a4纸如雪花片般在半空扬起。
几乎瞬间,段辉鼻腔漫出腥浓的铁锈味,温热的液体从他气管倒流进嘴,然后蜷缩在地上被呛连连咳嗽。
紧接着段祁轩抬腿,一脚将段辉的头踩向地板,他微微俯身,长眸中只剩森寒戾气。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拿温澄威胁我?”
青年每说一个字,脚下力道便加重一分。
说到最后一个字,段辉整张脸已被踩至变形,闷出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