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著一叶知秋,却依旧没能领会温澄这个眼神的意思。
温澄见状,也不禁有点恼羞成怒了,“我手没力气,想你喂我吃呀。”
段祁轩闻言眨了下眼睫,神色变得有些奇异起来。
原来是要他喂啊。
因为在段祁轩的认知里,无论喂别人吃饭、还是被别人喂饭的这种行为,都实在过于温情幼稚,甚至称得上软弱。
从段祁轩有记忆起,他就没再需要被谁喂饭过。
而他见过需要喂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也统共只有他爸的那三个废物私生子。
在那三个私生子十岁时,还要他爸情妇和家里佣人追着喂他们饭吃。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温澄。
不过温澄是病人,病人当然情有可原。
段祁轩如此想着,神情不太自然地伸手端起瓷碗,舀了一勺粥,递到温澄唇边。
温澄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她男朋友总算动了。
然后,在温澄刚张开嘴时,段祁轩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将勺子收了回来。
咬了一嘴空气的温澄:“?”
她无语地抬眼。
就见段祁轩垂着眼睫,不太熟练地对着勺子吹了吹。
做完这一套标准流程的段大公子,这才满意地将勺子重新递回她嘴边,“喏,吃吧。”
温澄:“.....”
本来五分钟能吃完的粥,在这一顿折腾下,愣是花了二十分钟才吃到碗底。 当段祁轩舀起最后一勺粥,动作已然熟练地喂进温澄嘴里,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成就感。
或许还可以再试几次。
“要不要再来一碗?”段祁轩摩挲着勺柄,颇为意犹未尽地问了句。
温澄心累地连连摆手,“饱了饱了,我回对门躺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