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有礼貌:“辛苦你了!没别的事,你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我本来也打算联系你,”程述说,“接下来会需要你配合一下调查,毕竟视频是你拍的。”
“……哦。”
程述又说:“他们肯定会问你一些和沈聿有关的事,包括……你们的关系。”
那颗纽扣形状的针孔摄像头全程都是开启的状态,想必程述已经听过了他们在那座设施里的所有对话。
“因为我是他的私生子啊,”谢砚故意说得很随意,“反正也瞒不住。”
“……对不起,”程述说,“真的非常感谢你。”
谢砚干笑了一声。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程述问,“学校里应该在为你协调新的导师了吧?”
“我想干脆趁这个机会转专业,”谢砚长吁了一口气,“搞科研根本不适合我。”
程述有些意外:“哦?想朝哪个方向发展?”
谢砚反问:“你们那儿招人的时候优先哪些专业?”
程述愣了愣,说道:“融管局不是什么好地方。”
“何止,简直烂透了,”谢砚说,“但站在旁观者的立场骂得再多,什么也改变不了。”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觉得银七未来也会需要一个搭档。”
程述笑了:“挺好的,这里需要一些有抱负的年轻人。晚点我会把你需要的所有信息发到你的邮箱。”
“我还想请你帮个忙。”谢砚说。
程述听他语调郑重,也变得严肃起来:“什么?”
“我想在研究院挖个洞。”谢砚说。
“……?”
这个微小的心愿,直到两个半月以后才终于达成。
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
宋彦青非常突兀地选择了退学,去了国外,自此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