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还在沈聿手上,没有通讯工具,直到摸到电脑,才终于勉强和整个世界建立了链接。
在他被困在那座牧场的时间里,互联网上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有人声势浩大地为谢远书平反。
和之前无人问津的那个校园网论坛贴不同,这一次,这个发布在公众社交网站上的帖子因为内容详尽又解释得通俗易懂,吸引了不少关注。
发帖人的账号被平台标记为已实名,任何人都能看到他的个人信息。
研究院高级研究员的身份让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很有分量。
谢砚查了照片,发现竟是不久前在研究院接待室内同自己闲聊了一下午的中年男人。
中年人用简练生动的语言解释了谢远书的研究内容,又搬出了当年的判决书。他强调,谢远书的实验确实游走在伦理的边缘,但绝对不像世人以为的那般丧心病狂。
分析完毕后,他还讲了一个小故事,说自己学生时代曾有幸去aether参观过,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在那个兽化种尚且没有基本人权的时代,那里甚至有兽化种以研究员的身份参与工作。
多年过去,他依旧记得那是一个有着金色眼睛、深色皮肤上长着浅色雀斑的女性银狼种。
她知性且优雅,对研究充满热忱,无比敬重着让自己有机会走上科研道路的导师谢远书。
他在aether见到的每一个兽化种,看起来都非常健康,甚至显得很有朝气,没有半分被虐待的影子。
在最后他写到,因为怯懦,他当年不敢公开声援,如今多年过去,眼见谢远书又一次被人提起,依旧深陷污名,实在是不吐不快。
正如他所说,那之后人们对着判决书反复研究,发现列出的罪行确实显得模棱两可,最后却莫名遭受了顶格判罚,十分诡异。
于是,无数阴谋论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