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家人们谁懂啊”的大喊。
谢砚“噗”一下笑出声来。
见银七面露不悦,他拉开了银七依旧捂着自己的手掌,安抚似的在银七的面颊上亲了亲。
“你也不希望被别人听见我在那种时候发出的声音吧?”他问。
他说着,又拉住银七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靠近肚脐的位置。
“你每次都能顶到这儿,”他告诉银七,“我忍不住的。”
说完,房间里只剩下隔壁传来的短视频声。
谢砚低下头,指着银七身上的某一处,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别比划了,下去。”
银七深呼吸,仰起头,又用手遮住了半张脸。
谢砚则忍着笑,又一次拿起了银七的终端,在他怀里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造谣起来。
两天以后,谢砚用银七的终端主动向钟清铃发去了见面的邀请。
理由是,又吵了一架,很心烦。
钟清铃立刻答应了。
虽说上一次表演争执时银七基本毫无主观能动性,但谢砚并不担忧他的临场表现。
沉默、叹气、和简单的“嗯、啊、哦”,他叮嘱银七,只要做到这些就已经足够。
其他的,交给远处的自己即可。
晚上八点,银七脖子上挂着头戴式耳机,出发去了约定好的地点——那个曾经钟清铃和蓝玉交换图书的小花园。
小花园斜后方有一栋四层楼高的建筑。
谢砚提前让银七破坏了顶楼的门锁,到了约定时间,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揣着望远镜,悄悄埋伏在了上面。
仅从声音,要判断现场状况终归会有难度。看在眼里,才能更及时地做出应对。
“你能感觉到我在看你吗?”他通过耳机询问已经坐在长椅上的银七。
银七没有抬头,轻轻地“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