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做一个真正的人。这一点上和他的父亲没有区别。
谢砚没有回复。
过了会儿,新的消息又来了。
——好啦我不说他了。
——你是当事人,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他
——但你也要多在意自己的心情啊 ——我认识的兽化种不多,但都是很温柔善良的人。这个世界的偏见和误解太多了,要是你们身边最亲近的人也能更包容你们就好了。
谢砚又拖了会儿,才回了一句。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身侧的银七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学得像不像?”谢砚问他。
银七没好气:“像什么。我根本不会跟她聊天。”
“那不一样,你现在受了感情的伤,很苦闷,迫切需要找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对象来抒发。”谢砚说。
“那也不会。”银七说,“没什么好说的。”
谢砚打字的手不由地停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银七在嘴硬。
他的小野确实不是一个习惯倾诉的人。被送去保护区后,他就把所有的不甘和苦闷埋在了心底,从不曾向任何人提起。
谢砚没有说什么,因为钟清铃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他尽力模仿着银七的寡言少语,又故意给钟清铃留下了足够的钩子,一来一去,话题还是逐渐深入起来。
银七看了会儿,觉得无聊,懒得再理会他,闭上眼小憩。
就这么过了许久,当他睁眼再次看向自己的终端屏幕,发现谢砚正在给钟清铃发送:无所谓,反正他打我也不疼。
再往上那一条更令人匪夷所思。
——他也不是经常打我。
“什么东西?”银七瞪大了原本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睛,“你在演什么?”
谢砚对他“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