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但完全没进展不是吗?她在学校里的交际圈和我们目前已知的所有反对派都不重合,想要有所突破,只能另辟蹊径了。”他说着,幽幽地叹了口气:“昨天小兔的样子,真的很可怜。”
他说的是社团里的一位长耳兔兽化种。
那个小个子的男孩昨晚回宿舍时被几个体格高大的男人围堵,吓得不轻,好不容易逃开后躲在角落不敢动弹,在社团群里哭诉。
谢砚和银七当时正好在附近,于是便去接他。
到了才发现曾经在宋彦青的别墅和对方打过照面。
当时这只垂耳兔因为银七的出现而吓得瑟瑟发抖,如今也没好到哪儿去,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两片长耳朵都炸的毛茸茸的。
但分别时,他还是真诚地感谢了谢砚和银七,同时表示,明天起可能会请假一段时间,不敢再去上课了。
“想要改变这些,我们现在需要一点实质性的证据,”谢砚对着银七强调,“证明背后有人在捣鬼,这一切都是阴谋。大家最喜欢这些了。”
银七蹙着眉,依旧面色不善,但态度明显松动了一些。
“如果她真的有问题,你主动靠近,她一定会想要利用你,”谢砚说,“或许会用对待蓝玉和白戍的方式来对待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怕这一点。”
银七撇过头:“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人类套近乎。”
谢砚笑了:“放心,交给我。”
下午两点半,铃声刚过不久,教学楼中陆续走出了一些学生,原本略显冷清的道路变得热闹起来。
路边花坛忽然传来带着愠怒的斥责,吸引了来往行人的视线。
“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生沉着脸,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敢这么跟我说话,没考虑过后果吗?”
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有着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