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示意,蹙着眉问道:“之前住在这儿的那个蜥型兽化种呢?”
他问得如此理所当然,对方愣了愣:“他……他转走了。好像是上周四的事。”
谢砚在心中算了算,那大约是银七恢复清醒的两天前。
“我怎么没听说,”谢砚问,“谁批的?”
女孩十分无措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我不清楚,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
谢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女孩紧张极了,小心翼翼地看向他胸口所挂的“访客”标识卡,想问些什么又不敢。
她越是忐忑,谢砚越是笃定,整个人趾高气扬。
“是融管局那边把他带走的吧?”他问,“来的是谁?”
女孩因为心虚,音量越来越小:“我不认识……”
谢砚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是不是大概这么高,头发挺整齐,长得斯斯文文的一个男的,身边还有一个暗红色头发的狐型兽化种?个子小小的。” 他这完全是在瞎猜了。
女孩回忆了会儿,摇头道:“好像没看到狐型兽化种……”
“那个男的一个人来的?”谢砚追问,“是不是姓程?”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女孩鼓起勇气,“那个,请问您是?”
“哦,我只是陪自己的兽化种过来体检,随便参观一下,”料想从她那儿恐怕已经打听不到更多消息,谢砚哈哈一笑,“你们这里搞得不错嘛,很干净。”
女孩呆愣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先生,这里不是参观区域!请你立刻离开!”
装疯卖傻的感觉很奇妙,尴尬之余又有点说不清的爽快感。
被那女孩押送着回到了休息室,没一会儿就又来了一个工作人员。
名义上是陪同他闲聊,实则近身看管,以防他又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