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是蓝玉不小心把工作用的单据夹在了书里给了她。而且……她暗示了蓝玉当时可能没有佩戴颈环。”
谢砚说着,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
当初没有怀疑,是因为客观上而言,钟清铃应该没有解开蓝玉颈环的技术。 但考虑到郑有福和何思茂之间也有关联,颈环就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封邮件,发送给了程述。
当初他受程述委托调查,如今察觉信息有误,有必要立刻上报。
融管局查案手段肯定比他丰富,但不见得能有银七这样作弊般的判断技巧。
考虑到程述近日工作的忙碌程度,他用十分简练的语言大致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判断的依据。
信件的末尾,他犹豫再三,忍不住还是加了一句:请尽快安排银七的健康审核。
这事儿不落实到位,他终归是要惦记。
直到第二天中午,程述终于有了反应,给他打了个电话。
说的话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邮件我已经看过了,会参考,”他告诉谢砚,“这件事以后你别再插手了。以后只需要做好你学生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交给专业人士就好。”
“……为什么?”谢砚问,“你之前不是说,有些信息我打听起来会比你们更方便吗?”
“我是为你好,”程述说,“银七的事我也会安排,但最近不行。你再耐心等等。”
谢砚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为什么?就算不需要我们的协助,让他早点复学总没什么不好的吧?”
“他擦边的危险事迹太多,”程述说的义正词严,“我要全替他挡下也不容易。现在,你们最好都消停一点。”
挂了电话,谢砚心情烦闷。
对于他关于钟清铃的报告,程述没有给出任何评价,甚至显得不太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