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到她此刻有多惊讶。
“但我完全没事,”银七说,“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好好地和你说话,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你在现场?”钟清铃喃喃,“你全看见了?”
“在现场,但我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东倒西歪的,”银七说,“所以知道的也不多,只能告诉你这些。”
“……”
“希望他会没事,”银七说,“毕竟他对兽化种那么友善,这样的人可不多。”
“…清铃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很好奇,你对兽化种也很友好,是因为受他的影响吗?”银七问。
“算是吧,”钟清铃说,“他经常和我聊这些,潜移默化间就……”
“嗯,谢谢你们。”银七问,“接下来你要去哪里?要我送你吗?”
钟清铃还没回答,谢砚先“咦”了一声,感叹道:“这么绅士啊?”
“谢谢,不用了,”钟清铃婉拒,“我接下来还有课,很近的。” “哦,”银七说,“那加个联系方式吧。”
十分钟后,面对谢砚玩味的眼神,银七表现得很不自在。
“没想到你社会化程度还挺高的嘛,”谢砚嘀嘀咕咕,“在我面前装傻子是吧?”
“我没有。”银七辩解,“在她面前才是装。”
谢砚上下打量他。
银七很不自在,尾巴扫个不停:“……我在学你说话。”
“我哪有那么阴阳怪气,”谢砚故意瞪他一眼,“时不时冒出一句像找茬似的话。”
“你就这样。”银七很坚持。
谢砚心中好笑,不再同他抬杠,问道:“你好像完全不信任她?”
“她很奇怪。”银七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不怕我。”
“也许只是故作镇定?”谢砚猜测。
银七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