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烛和纸钱,看样子刚去上过坟。杭慈也感谢高年,她杀了陈利生——严格意义上,他不仅是高年和高冉的“杀母”仇人,也是谋害她父亲的凶手之一。高年还是老样子,她什么都没说,带着欲言又止的高冉匆匆地离开了。
高冉想,她估计只有再到杭慈家补课的时候才能说起那个被她取回来的盒子里装着什么了。
所有的工作都做完后,杭慈终于喝了三个多月以来的第一口酒。
白润陪着她,她在出殡时没有流出的眼泪一颗颗地向酒杯里流。但酒醒以后,她的生活再度恢复正常。等到周末,她破天荒地主动给靳崇微打了一通电话。为了给她充分的自我修复和思考的时间,靳崇微有一个月没来骚扰她。
他快按耐不住的时候,却接到了来自杭慈的电话。
杭慈在电话里邀请他共进晚餐,孙元见状提醒他小心赴约——上一次赴约之后,他差点死了。靳崇微全然不在乎,他只想马上要见到杭慈了。他用最快的速度赴约,进门的时候杭慈甚至刚到家。
她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菜,还没来得及换拖鞋。
“这么快来了。”
她声音一顿,看向他的眼睛:“不怕我下毒了?”
靳崇微挤进厨房,紧靠着她摇头:“不怕。”
杭慈手中拿着围裙,她有许多话想说,但千言万语到嘴边似乎又只会剩两个字。她抬头和他对视,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眶:“靳崇微,谢谢你。”
“我爸爸的事情,谢谢你。”
她长舒一口气:“谢谢你帮我找到他。”
靳崇微想回答不客气,但这话同样在舌尖滚了几次,没能说出来。在他看来,这是他应该做的。即使是为了补偿杭慈,他也应该做这件事。他点了点头,又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恬恬,我也要谢谢你。”
杭慈对他的感谢感到意外,却也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