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浴室和卧室,因为保不准靳崇微会把自己洗干净脱光了在床上等她——这其实是她前一晚做的噩梦。而且这又是靳崇微很有可能做出来的事情,她不得不防备。卧室和浴室里都没人,她松了一口气,去厨房做饭。
门铃响了。
靳崇微每次来的时候不会按门铃,而是敲几下门后等待她开门。
杭慈关上水,看了看猫眼,门外的人是孙元。
“杭老师。”
门一打开,孙元将手中拎着的东西递给她。
“靳总出差了,这是他让我拿过来的东西,”孙元微笑道,“他大概三天以后回来,这几天如果有什么事,你及时告诉我就好。”
杭慈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好,谢谢。”
“那我先走了,你留步。”
孙元下楼上车,车门一关,车后座的人迫不及待地向前探身:“恬恬怎么说?”
“一共说了三个字。”
孙元瞥他:“好,谢谢。”
这在靳崇微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有几分淡淡的忧伤。
前几天迟钧来过,虽然他装作不知道,但其实迟钧在客厅里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杭慈没有和他解释的义务,他又不能太明显的吃醋。周渡的事情已经让她对他的信任处于归零状态,好不容易通过这三个月的规矩安分换来了一点好印象,他只能继续忍着来自迟钧的挑衅——呵,迟钧以为自己的招数很高明吗?这都是他当初对付周渡时玩剩下的!
“下次别玩这种欲擒故纵了,”孙元把车开出去,“这下好了,三天见不到面你就好受了,靳总。”
靳崇微的手掌撑住脸,英俊的眉宇间的确被哀愁笼罩。
“算了,她也不想天天见到我,我也得给她一点自由的空间,”靳崇微破天荒地开始反省,“我要是24小时紧盯着她,她一定会感觉我没有做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