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稻草,把车上的破棉被给她盖上。
“你这儿子挺有意思。”邵悸一边赶车一边说。
“他从小就聪明伶俐。”
“我去镇上给我爹拿药,正好捎你一程。”男人语声淡淡地开口解释。
看来是遇到好心人了。
乔夕颜感激地说:“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邵悸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是你家里人出啥事了吗?不然也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家走这么远的路去找大夫。”
乔夕颜把身上的被扯下来,全都给大宇盖上,又拨了拨耳边凌乱的碎发,这才说:“我爹病了,好几天下不来炕,我没法才出来找郎中的。”
给爹找郎中?
“那你家里也没有别人?就你一个女人家,还带个孩子。”邵悸都有些惊讶,转过头看着乔夕颜。
乔夕颜腼腆的笑了笑:“我娘死的早,娃他爹去年冬天上山砍柴的时候让狼给咬死了,现在家里就我们仁相依为命。”
邵悸听了之后不禁唏嘘。
大宇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不满地挥舞着:“娘,我爹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乔夕颜就给他使了个眼色。
大宇愣住了。
小家伙不太理解地看看娘,又看了看前面的人。
还好声音小,旁人没听见。
乔夕颜趴在大宇耳边说:“大宇,现在对外就得这么说,听见了没有?”
具体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乔夕颜现在也不方便跟娃解释。
大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学着乔夕颜的样子,悄咪咪趴在她耳边说:“娘放心好了,娘不让我说的话,我肯定不会说的。”
乔夕颜心中欣慰,轻轻地摸了摸大宇的小脑袋。
到了镇上,邵怪把驴车停到了一家珍所门口。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