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东想西想,她就开始克服,听医生的,试着多给自己找点事做,用学习填满自己。
这的确有用,但坏处是只要闲下来,会重蹈覆辙。
就如同现在。
天空下着雪,不是需要打伞的大雪,走在路上没什么感觉。 梁梦芋回到公寓后,发现雪布满她的全身,她已浑身湿透,包括她的双眼。
叶茗宝已睡,四周安静,连吸鼻子都是一种噪音,房东留在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敲。
静下来后,她身体软下来,之前所承受的空虚和思念,早装满了整个玻璃杯,只是直到现在才溢出来。
她愣了愣,眼睛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泪水顺着爬下来。
她好想祁宁序,从开始到现在。
曾经没见到他还不意识到,但见到他又突然离开,像断了线的风筝,抓也抓不住,她才发现,她真的好想他。
还能见到他吗。
*
时间来到4月,春暖花开的日子,梁梦芋接到了cindy的结婚邀请函。
她想让梁梦芋做伴娘,但梁梦芋因为工作没法来太早,婉拒了。
排座位上cindy征求了梁梦芋的意见,按排座位的规矩她应该和祁宁序张亦琛坐一起,这桌也熟,但梁梦芋情况特殊,cindy担心梁梦芋不高兴,想再安排一个位置,但这就意外着梁梦芋会和一群不熟的人坐一起。
梁梦芋客随主便,她说怎么样都可以,cindy最后还是把她放在了另一桌,都是她的小姐妹。
“nixon闲,他要当伴郎,敬酒难免和你见到,你别见怪,不喜欢我就让他们别敬那桌。”
梁梦芋轻笑了笑:“不至于吧,那不是太不自在了,他来敬酒可以的,我没问题。”
cindy是联姻,但两家一直也认识,cindy和她老公虽没什么感情,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