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经过专业治疗干预,她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说她也不想干预。
她很早很早,就被这些情绪控制了,祁宁序的失控加速了她脑中忧郁的增生。
她昨天那么冲动,应该也是想向祁宁序解释这些,但话到嘴边,却看到他陌生的眼神,卡壳了。
那种眼神并不是傲慢,但却仍然很疏离,普通人对普通人的眼神。
梁梦芋不知道该说什么,和他待在一起的几分钟,她的大脑似乎很忙碌,想多待一会儿,想不冷场,想表示感谢,想叙旧,或者想解释曾经那个做出冲动行为的自己。
但大脑忙到搅成一团,现实是就这样沉默一会儿,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最后人都走了,又开始怪自己没有组织好语言。
这其中的原因太复杂了,叶茗宝理解不了,梁梦芋也无法去用简单的几分钟去好好解释。
她强迫自己像以前那样,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假期结束后,她恢复了状态,把那件事当成小插曲,又去上班。
收假第一天,本该悠闲的办公室却出乎意料的格外紧张,梁梦芋走路的时候没有看手机,到了后才看到领导在群里说一会儿甲方要来检查机器人项目进展。
梁梦芋是机器人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和另一位前辈一起主导这次的项目,但为了让年轻人多加历练,领导就选了梁梦芋作为主讲。
这没什么问题,虽然突然,但她一直跟进项目,无疑是最熟悉的人,她花时间整理了一下ppt,就去会议室展示。
从走廊到会议室的玻璃,她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攫取她的视线,让她的脚步在门口被钉住,停下。
她抱着文件夹和电脑,半天没换姿势,震惊回味那抹窗前的身影,身体僵在原地。
像是有人打开哆啦a梦里面的缩小灯猛照她,她似在这样的场面变得胆怯,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