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进去,干巴巴望着他背对她一步一步离开他。
从那到那,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干涩的眼眶或许为了润滑,掉了几滴不合时宜的泪水。
以后还能见面吗。
很难了吧,他说了不再打扰她,就真的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手摸到把手那一刻,她似装了弹簧,瞬时弹了起来。
什么也没想,就跟着他,小跑了几步,心似打开关不上的水龙头。
他打开了门,她也打开了,站在雪里,旁若无人叫他。
“祁宁序!”
对方僵住,就这一声,让他停在雪地里,固执地没有回头,妥协地没有朝前。
梁梦芋迎风追上,夜风吹着她脸颊发红,她别上碎发,张口就问他:“你刚刚见到我,为什么不上来给我打招呼。”
祁宁序顿了顿,他还是那样冷峻,似挺拔的松,岁月除了给予他魅力,再没有多的画蛇添足的痕迹。
只是气场没有以前强了,大概因为德国的雪冲淡了些。
“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他声音沙哑,淡淡地笑,这样的笑却在环境里渲染出忧伤。
“好久不见,梁梦芋。”
出来的急,她粗心到连外套都没穿,但能如愿见到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以为他会叙旧,但他张口就是:“我没想到你会来德国。”
“不是故意来打扰你。”
外面的风又大了一度,把梁梦芋的热气吹结冰了,她现在是有点冷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心照不宣地避开当年那件事。
“我给你打的钱,你收到了吧。”
梁梦芋没有拉黑祁宁序,来德国之后,虽然祁宁序给了她钱,但她用的不明不白,她心里有一笔账,实习有了工作之后,她每个月都会打钱给他,第一次是微信转账,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