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举起双手起伏,其他人配合着情绪价值。
“purple,purple,purple!”
梁梦芋好不容易从音乐中脱离出来,腼腆笑笑,没有他们那样激动,内敛地接受着大家过度的赞美,余光频频看向吧台另一边,却当每次看过去时,又暗骂自己的过于敏感。
朋友们上前热情接过她的小提琴,扶她下来。 “芋芋你拉小提琴拉的好好哦,你学了多久啊。”
“十年。”
这是她脱口而出的答案,说了后她才知道,应该说11年的,长大后又学了一年。
“好厉害,你的琴也好好看,我能看看吗。”
朋友观赏一圈,发现琴上刻着她的名字,惊讶。
“这是给你定做的琴吗,哇,材质好好哦!”
梁梦芋笑笑,想尽量克制住这份不经意,又在向那边看。
他坐下来了,被一个站起来的大哥遮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梁梦芋喝了一口加冰的饮料盖住失望:“我以前一个朋友送我的礼物。”
他们再问什么,她也听不真切了,全身感官似湍急的河流,哗哗汇集在一处。
是他吗。
一定是的。
他还记得她吗。
应该不会忘吧,那段感情结束的并不体面,想不记得都难。
可是……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分开的时间要长了。
两年前离开前,出国的事情发生的急,潘辉越语气不善,梁梦芋走之前却还是无礼地坚持要见祁宁序一面。
最后潘辉越答应了,倒不是心软。
“你要去看就去吧,我不让你去梁小姐又用瓷片逼我,把我推到两难地步。”
她如愿以偿见到他,但时间紧要赶飞机,还有更多她不想说的理由,她只看了他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