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芋芋,我抹眼泪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心疼你,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我更自责我没有及时开解你。”
梁梦芋眼眶湿润了,强忍着安慰:“没事,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把自己套进一个圈套里,然后冥冥中总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结果。”
她以后不会这样了。
令梁梦芋更惊讶的是,沈敬山一眨眼就从非洲回来了。
没去多久,但黑了两个度。
这当然让她高兴,沈敬山充当的角色和林佳露差不多,给她许多非洲发生的故事,他说他的肤色已经在当地算冷白皮了,还说在法律援助点工作时,一只猴子薅走了他的一支笔,当地其他前辈就说下次要拿颗芒果换回来。 他还见到了他的父母,他总是乐观又独立,在他眼中,这段临时短暂甚至出发点不好的旅途,却对他而言是一次特别的回忆,让他收获很大。
他陪她坐了几天就要坐飞机回去,去宁江准备几个面试。
他们似乎都默契地有意隐瞒祁宁序的存在,将祁宁序当做一个障碍点,全部绕行。
在一个难得没人的午后,梁梦芋的思绪不小心碰到了祁宁序这条弦,就自顾自地弹起来了。
就似小时候明明答应要明天再吃,却又忍不住在今天不小心打开了喜欢吃的罐头,它溢出来的香味就勾着她的鼻尖和脚步。
她不是偶尔想起他,她是在醒来后的每一天都想他,但每次都被外界的因素被迫暂停,只有那天空窗期的午后,她再也找不到借口,说不在意。
她没有见到祁宁序,但潘辉越来病房找她。
他递给她一份文件:“梁小姐,祁总同意和你分手。”
“但他有一个条件,他要送你出国,哪个国家,你自己选,祁总不会知道,这个你放心,祁总说了和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