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个下午,过去就找祁宁序闹,骂祁宁序。
“你给purple请一个心理医生会死啊!都成什么样了,我是去看骨头的吗!”
经过推荐,又请了一个心理医生去开导,祁宁序在治疗的时候回公司开例会。
这天下午的云沉沉的,将天光过滤成一片灰蒙的冷色,淡得发飘。
几天没睡好,祁宁序有点心不在焉,注意着杯沿的水珠,顺着杯璧滑下,笔帽有意无意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心里的节奏却不知不觉乱了。
门突然打开,打破了严肃的环境,潘辉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他连请祁宁序借一步说话的空隙都没做,贴着耳,锤向祁宁序的耳膜。
“梁梦芋小姐,自,自.杀了。”
作者有话说:太丧了是吧哈哈哈,看着我头都大了。
其实这已经是我用笔用力最轻巧的一个版本了。
也有想过要不要就淡淡完结算了,但前面铺垫梁梦芋的丧气,对死亡的轻视,以及迷茫,以及破碎的家庭,以及祁宁序的逼迫,很多了,那还是写吧。
"少年听雨歌楼上,壮年听雨客舟中,而今听雨僧庐下。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摘抄蒋捷——《虞美人.听雨》
歌曲《timeh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