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抵着胸口,双臂死死环住腿弯,披发盖住眼睛,连呼吸都像缕游丝,仿佛下一秒就断在空气里。
她瘦了一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像枝被揉皱的玫瑰花,颜色褪尽,连枯萎也寂静。
祁宁序仿佛又见到了两年前初见的梁梦芋。
只是这一次,是更重的颓废,消极,厌世。 他以为她睡着了,走近看她是在听歌,耳机藏在头发里。
他看她苍白的模样,心一紧:“你在听什么。”
没有得到回复。
“给我听一下,可以吗。”
还是没有得到回复,祁宁序就过去摘了一只,梁梦芋看都没看他一样。
她双眼放空,瞳孔似黏在音符里,沉浸在这首《timehine》。
这是她自己练习的版本,存在于沈敬山拍的视频中,后来她重拾小提琴,将它下载了下来。
最流畅的一版,每次听的心境都不同。
那年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只是将这个作为练习闲暇时光的娱乐曲目。
少年听雨歌楼上,壮年听雨客舟中,而今听雨僧庐下。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18岁想回到10岁,22岁又想回到21岁。
so don;t let me fall asleep
所以不要让我入睡
i don;teet you there in my dreams
我不想再梦中与你相遇
i kthat we;ll never build a timehine
我知道我们永远无法造出时光机
it;s time fe to try and wake uin
是时候让我试着再次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