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序淡淡笑笑,笑容像裹了一阵清凉油的过堂风,抬手攥拳,狠狠砸在祁宁辰的衣领。
拳头带劲,闷响一声,力道沉得让祁宁辰的手松了劲,虚虚倒在秦乐笙怀里。
拍灰尘似的,祁宁序掸了掸手,对着挂了彩的祁宁辰:“藏哪了?”
祁宁辰愣了愣,抹了嘴角的血渍,还意犹未尽舔了一口伤口,笑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nixon,看来你对她的爱意也不过如此,她现在在我手里关着,接受我的监视,而你是疯了吗,敢让joy受这么大委屈,我等下打给电话,就让那边的人轮了你的心肝。”
祁宁辰布局了这么久,看着梁梦芋上钩,就为了这一刻。
就为了看到不可一世的祁宁序吃瘪求他这一刻。
“怎么样,求求我吧,我可以考虑考虑,”他比出拇指和食指,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俏皮,“考虑考虑,给你一个小提示?”
祁宁序冷眼看他,不怒反笑。
“三哥,我今天的目的只是想见你,至于joy,只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一个小提醒,开胃小菜。”
“三哥,我原以为是joy全权参与,那很不好办,我可能要联系欧洲的人力,但是你,那就不一样了,蠢货。”
“不就那几个地方?东南亚,南亚,你势力最大的几个,说不定……就在马来?人我迟早会找到,时间问题而已,你太小看我了,出了国就什么都好办。”
祁宁辰势在必得的笑意凝固,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变脸。
祁宁序话说着,却看向当背景板的秦乐笙:“我不可能用joy来威胁你,试试你来撒撒气,joy怎么可能会让你用梁梦芋和我交换,她在你心里又没那么重要。”
两人看似无坚不摧的堡垒,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实则是用沙子铸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