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不甘示弱。
“我从来没有阻止你,我说过了,你的行程随你安排,只是特殊时期和平常不一样的只有一点,需要向我报备而已,怎么,就这一点,就把你想见沈敬山的小心思戳破了。”
为什么还在讲这个。
梁梦芋提不起气,说不过他,气势矮了一大截:“可是这让我很不舒服,我一想到我每天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话都会在某个晚上被复盘我就觉得可怕……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有一点隐私权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何必质疑我。”
“但是你也一向如此不是吗,沈敬山好好的只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你非要去动手伤害,我劝阻了你还大发慈悲似的又放了他,反正你一向这样,把正常的事情搞得不正常。” 聊来聊去怎么又聊到沈敬山。
祁宁序扯嘴角,悠悠提醒:“现阶段激怒我没有任何意义。我不吃激将法,梦芋。”
梁梦芋哑口无言。
她趁机问他:“那毕业典礼,你也不让我参加吗。”
“你当然会出席。”
他再次强调:“我没有阻碍你的生活。”
又来了,他的干涉对她就是阻碍。
“那你呢,你会在吗。”
他反问:“你希望我在吗。”
“当然不希望。”
“那太可惜了,”祁宁序笑了笑,烂的无所畏惧似的,“我不仅会出席,我还会作为嘉宾给你颁发证书,我还会发言,你的毕业典礼,我会全程参与。”
他是嘉宾?那太好了,他应付校领导至少都得应付一会儿,能给她争取足够的时间。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有这样一个契机,时间基本敲定,梁梦芋放松下来,接下来只需要趁着祁宁序白天上班的时候给秦乐笙报信就可以了。
她以为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石头,她以为这些天摆脱祁宁序就是最大的焦虑,但当她真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