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梦芋在这对保镖发脾气也没有意义,保镖听的是祁宁序的话。
但她气不过,立马打了个电话。
还以为要冷战,冷战什么。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什么意思。让人监视我什么意思,我去找我别的朋友,这你都要管,是吗。” 对面冷不丁轻笑:“哟,我才刚走多久,你就又要走去哪。”
“听着,梁梦芋,这几天你去哪他们都会跟着你,聊的什么吃的什么见到的什么人都会告诉我,放心他们不会打扰你,你要是干的正经事,也不在乎打不打扰。”
“你要是气不过,觉得保镖不听你的话,你就不如也挑灯夜战读几页书,努力一把,之后站的高一点,和我比肩,你拥有了地位,他们也会听你的话,我不仅不管你,我还会敬佩你。”
梁梦芋气到无话可说,摔了电话,就又重新跑回房间。
躺在这间大别墅里,和躺在棺材板没什么区别,核心不都是不能走动,不能出去。
哦,躺在棺材板至少已经没气了,也不用像她现在这样受气了。
她一整晚没睡着,再次烦躁又焦虑。
祁宁序以后会怎么威胁她,没有沈敬山也会有别人,只要她和他在一起一天,他就会自私管控她,难道她要就在这里听他命令坐以待毙吗。
不可能,他太可怕了。
她讨厌被威胁,她不能被夺取自由,她要离开这里,不能分手,至少要离开吧。
但那可是祁宁序,她怎么可能做到……
她想到了祁宁辰。
祁宁辰走之前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说她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他。
那天她不该收的,只是当时精神迷离了一下,走神了,迷糊中就接过了,后面放在了笔袋里。
她找到后,先是查看了自己的手机有没有被监听,才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