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之后,她好累,幸好去学校不用赶时间,小憩了一会儿。
祁宁序说要抱她上去,被梁梦芋直接拒绝了,最后他又和她接吻。
不是接吻吧,就是用舌头。
才依依不舍放她出去。
离开之前,去宿舍还洗了一个澡,还是觉得酸疼。
她在地铁上无奈,她是不是底线太低了,对祁宁序是不是很久没动真格了。
他怎么无法无天成这样了。
但见到了沈敬山还是冲淡了她的疲惫,和沈敬山聚少离多,再多不得劲也会在这一刻消除。
去看演奏会之前两人去吃了个饭,沈敬山玩笑:“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你不是说你男朋友占有欲很强吗,后来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
“那你上次太情绪化了,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
梁梦芋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这几个月的变化,她也很烦恼,也没顾忌,坦白:“我对他的感情很矛盾。”
“我很清楚,我在为他放宽底线,每次看到他和异性伙聊天,我的心就会不自觉揪一下,我想了解他,我想参与他的生活,有他在我身边,我不再觉得如坐针毡——”
“但我心里不能接受我这么快喜欢他,好像对不起曾经被他欺负的自己,我受了这么多教育,我认为我不应该轻易打破原则。而且我觉得我看男朋友很不准,岳呈涛不就是个例子,都不喜欢他我还是坚持喜欢……我挺矛盾的。”
她说的走心,沈敬山听进去了,他没谈过恋爱,只能给一些边缘建议:“既然这样,那你先遵从内心吧,之所以有矛盾,不就是因为你一个观点无法碾压另一个观点,我觉得可以先等等,等到时间给你答案,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像祁宁序给你什么你就得回应什么似的,遵从本心吧。”
遵从内心最直接的选择,接受矛盾,留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