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宁序沉闷开车, 没再重复。
梁梦芋大脑缓冲了下:“哦,我说了呀,我不是说了我和朋友吃饭吗。”
她不知情地笑:“你好奇怪,那不然你怎么来接我。”
她会错意了。 他问的是人,不是事。
是故意的吗。
但路过红绿灯,他将车停下,转而观察女友。
她穿米白色棉麻短袖配浅杏色百褶裙,松松的半扎发被晚风撩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肩头松松垮垮靠着椅背,唇角弯出浅淡的弧度。
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好看。
又为什么这么高兴。
红灯消失,他别开眼。
车外流动,车内空气滞涩。
“你今天似乎很高兴。”
祁宁序想方设法让她高兴。
他费尽心思,他信手拈来。
“嗯?”她再次回神,“哦,是。”
她再次不自觉笑:“我不是说了吗,我朋友来了,当然高兴。”
不动声色:“你们关系很好吗。”
问的什么废话。
“你说沈敬山吗,对呀,我们还是胚胎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爸教他学钢琴,但是很久没联系了,他不是去国外吗,才去的时候每周都会通视频,后面我家里出事,他想把我接去新西兰,我没同意,然后这些年我过的不太好他学业也忙,我们联系就少了,但其实他对我很好的,我父母出事的时候他父母还会打钱给我,但他们也不容易我有收入之后就拒绝了。”
说完后,又是一阵沉默。
冷气出风的轻响,连车流的声音都被隔远。
明明是他问的,答完又不回。
梁梦芋不由自主朝他看去。
他这才轻笑,不痛不痒:“你只需要回答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