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选他,再来多少次也是一样。
上车前,沈敬山有些歉意:“梦梦,我是不是,不该来宁江待这么久。”
梁梦芋急了:“当然不是,你说什么呢!我回去骂他,让他请你吃饭,包你回去的机票,不许多想,你是我最最最最好的朋友。”
沈敬山很少这样,梁梦芋自然也不好受,因为沈敬山一个字都没错。
祁宁序又抽风找什么茬。
上次就这样,他刷什么存在感啊,有劲没劲,扫兴。
回去的车里,两人冷战了。
空气死寂,不流通。
祁宁序又再次有意将车速开快,梁梦芋抠着安全带,害怕但就安慰自己坐过山车,一言不发,偷偷翻了好几个白眼。
车停在别墅门口,没进去。
夜空清透如洗,碎钻般的光。
祁宁序取下安全带,猛虎般扑了过来,吻她的唇。
梁梦芋尖叫,推他,没推动,在激烈的吻中,祁宁序手探向她的腰侧,不安分的手解她扣子。
她知道他要干嘛了,梁梦芋皱眉,发出呜咽抗议。
“我不想,我不愿意……唔……”
但祁宁序失去理智,听不见。 她用力拍打他的肩,但他的吻落得更紧,脖子已落下他的痕迹,她偏头躲,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车座的皮革被揉出声响。
争执中,梁梦芋全身抗拒,失手打开了副驾驶前面的杂物箱。
一个精致盒子滚落下来,落到地上,打翻。
一个闪闪发光的钻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