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什么事了,有事情导师会打电话找我。我先玩几天,看看你,后面再回老家面试。”
“不在宁江找工作吗?”
“宁江生活成本太高,家里我妈我爸给我置业了一套两居室。”
“哦,那你这几天别住酒店吧,我弟租了一套房子,交了一年房租,或者我还有一套,我还没住过,你去住吧,别乱花钱了。”
沈敬山将碗筷用开水涮好,熟练递给她,笑:“这像话吗,真是,你以为还和小时候一样,你男朋友不吃了我。”
不会吧……
吃饭时两人聊了很久留学的事情,后面沈敬山找到空,才问:“你别光顾着我了,你ok吗,我说你状态。”
“新年的时候换了个人似的,现在又换回来了,眼神又失焦了。小宇的病你别担心了,真别担心,该做的都做了,你不是说他状态在一天天变好吗,那就等好消息了,别整天焦虑。”
梁梦芋怔了怔。
这么明显吗。
“他的病情很反复,之前吃药就能控制,高考之前就突然说要换生物瓣膜,换了后说的好好的,很成功,我以为是痊愈,这才过了多久,又说病变了,病变了之后呢,说没法治,送去国外,又说可以治。”
这才是她真正忧心忡忡的原因:“下一步呢,我真担心又过了半年又有别的问题,我做姐姐的,现在几乎每次接医生的电话都要心理建设,感觉在坐过山车。”
沈敬山听进去了,也皱眉,他安慰她说所有的矛盾一步步隐藏,现在已经拨云见日,到最后一步了。
“熬了那么久,不要因为最后一点就怕了。”
说出自己的焦虑无论得不得到对方的安慰都是一种排解。
况且,对方还是沈敬山,他讲话很舒服,有天生的吸引力,更因为是哥哥,又有信服力,又因为是许多年没见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