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措施,沉沉睡去。
再有了意识的时候,是身边的人的起身动作,身边人一空,她下意识拉住了他。
凭借着本能:“你别走……你去哪?”
被拉住的人顿了顿,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外面下雪了,要看看吗。”
梁梦芋全身都疼,没力气,但又想看雪,勉强提起了一点精神,被抱去了窗户。
庭院裹了厚软的白,杉树都覆盖着蓬松的雪层,天空中还悠悠飘着新的雪,白茫茫一片,发亮,和昨天来的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梁梦芋惊喜笑了笑,整个人都靠在祁宁序怀里,但过了一会儿又蔫了,她体力不足,实在太累了。
睡前还不忘问祁宁序。
“你今天还要工作吗。” “不。”
“那你陪我嘛,哪也不许去。”
祁宁序滚出愉悦的笑声,将她重新抱回床上,从后面抱住她。
“好,我哪也不去。我陪梦芋睡觉。”
*
祁宁序有生物钟,再睡懒觉也睡不了多久,就下了床,而梁梦芋则一口气昏睡到了傍晚,才勉强有了精神。
一天没喝水,她喉咙像裂开似的,感觉很干,好在祁宁序在床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梁梦芋一饮而尽,才恢复了些。
她感觉大腿内侧很疼,里面也很酸。
昨晚不知道换了几个地方,又换了多少个姿势。
祁宁序是收力了,但他力气本来就大,收也收不了多少,她还是够呛。
昨晚这个关系发生的匆忙,也不知道他戴套没有……
要是没戴,梁梦芋还得去吃药,她都没力气,烦。
始作俑者跑不见了,梁梦芋越想越气,大叫了他一声。
“祁宁序!”
祁宁序应声而来,坦荡看着她。
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