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勉强自己!”
“我……因为这份礼物很特别。”
他想起她那天羞涩的笑容,还有亮晶晶的眼睛,他不舍得扔那份蛋糕。
梁梦芋心里乐开了花,她观察到,祁宁序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很自信,不似开会时打好草稿的样子。
真情流露才会这样。
她逗他:“那你要早这么说,我今年就再给你做一个蛋糕给你了,可惜我今年没想到送你什么,因为你什么都不缺。”
祁宁序倒果汁的手没停,不在意:“没关系。我已经过了收礼物的年纪了,没什么想要的。”
他想要的东西,权钱人,全部得到了。
唯二的烦恼,想要一个人彻底倒台,和想要一个人爱上他,路途漫漫,也求不来,他很清楚。
来德国后,在国内的朋友联系也没有那么紧密,生日再没有张亦琛两兄妹来热闹布置,但好在他也是个安静的人。
留学的几年他常常和大多数留学生一样,解剖楼图书馆来回跑,通常就在这两间一待就是一天。
他记得在冬天落雪时,玻璃会凝上一层薄霜。
放学后已是深夜,风冷得安静又绵长,他有时住宿舍,有时结束的早才独自回别墅。
他为了不被淘汰,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很大,每天泡在实验室,不停地改报告做数据,课程日复一日的紧绷,就如同这里漫长的冬天。
他很少感到孤独,偶尔看到joy在whatsapp上发的照片,她和祁宁辰祁棕建胜似一家三口的合照。
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只有讨人喜欢的三儿子在他身边才能提一些精神。
只有这时,只有这时,祁宁序会有转瞬即逝的孤独。
只有一瞬,时间和他飞快划走那张照片的时间差不多。
但是现在。
他看到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