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了,你要和他去约会我当什么电灯泡。”
约会。
梁梦芋怔了怔。
恍然,哦,他们原来不是只是去逛街游览吃饭看演奏会,而是要去约会。
或许是她没约过会,她心跳有些不正常,跳的太快。
她用手里的柠檬茶冰了冰脸,但柠檬茶的冰块早已融化。
*
天太热,看演奏会那天她换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还化了一点淡妆。
镜子里的她眼下卧蚕浅浅的,像蒙着一层薄纱似的雾感,唇上吐了一层豆沙唇釉,抿唇时会露出一点浅浅的梨窝。
天气又热又潮湿,她便挽了一个丸子头,这样凉快。
从出酒店再到上车,梁梦芋的妆就晕了,丸子头留下的碎发也湿了。 她服了,一坐上副驾驶就打开镜子补了下妆。
透过镜子看驾驶座开车的某人,她愣住。
“我去,大哥,你哪位啊。”
祁宁序今天顺毛,终于没有再梳那个开会用的油头大背头。
没穿衬衣和西装外套,上衣是浅色短袖polo衫,露出锁骨,下身搭的是浅色系的阔腿裤,坠感极好。
他没懂她惊讶的点,递给她一杯刚买的咸柠七。
梁梦芋接过,偷看了他好几眼。
还是感叹:“你今天怎么穿的——像个男大似的。”
年轻了10岁。
他问:“不好看吗。”
“好看还是好看,但不太习惯。”
祁宁序踩油门:“工作那套像你长辈似的。”
车开了一会儿,他又咋呼问了她一句:“不好看吗。”
梁梦芋咬着吸管,笑着频频点头:“好看好看。”
“sean出的主意。”
“怪不得。”
这套穿搭和张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