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瞥了对面人一眼,他此时正在看手机。
要论动作神态,他和普通穿西装的打工人一样,但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衣,袖口挽到小臂,坐得笔直,没被这嘈杂的氛围折损了气场。
像误入烟火市井的贵公子,但却有别样融洽的风味。
委屈他了,大少爷来屈尊坐一个拼桌位。
梁梦芋把菠萝包剥一半给他:“吃不完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但他还是接了,咬了一口,细嚼慢咽。
她打趣:“是不是第一次这种便宜的。”
“没有,”他浅笑,淡淡说了些往事,“我还不叫祁宁序的时候,上学时每天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没时间就吃一份菠萝包,或者火腿肠通粉配奶茶,有时间就吃皮蛋瘦肉粥配油条,现在口味也没变。”
那时他并非威权赫赫,也并非富可敌国,不住在太平山顶俯瞰维港的豪宅,而是在新界屯门的两室一厅。
那时唯一的好处或许就只是,父母双全。
思来想去,他也不可能怀念那个贫穷又无能的自己。
但祁宁序叙述时,却有淡淡的忧伤,还有羡艳。
梁梦芋垂眸,轻声道了声歉。
“好了,随便说了些往事而已,紧张什么,快吃。”
“吃的太饱也会晕车,别多吃。”
祁宁序的车果然和大巴不一样,不再有汽油味和汗味,只有淡淡西柚味的车载香薰。
车开得平缓,还放着轻柔的爵士音乐,空气都像是慢了下来,梁梦芋再没有晕乎乎的感觉,靠在窗户旁,补了5分钟的觉。
下车时精神好了很多,和祁宁序招手再见,以为是这几天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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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馆有一个很大的展览厅,放的大部分都是机器狗,家居机器狗居多,剩下分布的就是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