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璀璨的灯光如繁星般洒落在海面上,高楼大厦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街道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梁梦芋看呆了,就抱着玻璃窗看,又走神了。
她睡得很晚,高中事故之后睡眠一直不好,现在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迟迟没有入睡,天空鱼肚白了才深睡过去,结果就差点睡过头了,把吃早餐的时间错过了。
上来大巴遇到早高峰,大巴刚离开尖沙咀码头站,往红磡海底隧道方向拐,车速就变成了龟爬。
梁梦芋坐在后排都能听见司机师傅感慨:“呢个钟数,隧道口一定塞,惯晒啦。”
每挪十米就停一次,梁梦芋又没吃早饭,连手机都没看,但还是没多久就晕车了。
她将注意力转移到外面的路人,心里却还是想着,大巴里面封闭着,汽油味直往鼻子里灌,身体摇摇晃晃的,让她想吐。
祁宁序打来电话时她看到玻璃窗里的自己嘴唇都变了,声音也虚弱。
“怎么了,晕车了?”
“嗯……”
“我就在路上,告诉我位置,我来接你下来,你别和他们一起走。”
祁宁序来港岛了?
梁梦芋头晕,不知道这是哪:“有一个蓝底白字的‘海底隧道100米’牌子,还有一个绿色公交站亭,就,尖沙咀那边的海边,堵在这了。”
“红磡?”
“应该吧……”梁梦芋头晕的厉害,还是不忘叮嘱,“你别来了,太高调了,这也不好下车。”
“你别管,一会儿停了你就下来。”
电话挂了,车移到了上落客区,临时停了车,司机突然用普通问有没有上洗手间。
不堵车就20分钟的距离居然还有上厕所的说法。
虽然离谱,但并不尴尬,梁梦芋还是下车了,有几个女生也和她一起下车了,车上不流通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