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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问:“祁宁序在里面忙吗?”
保镖都是港岛人,即使不太会说,但对梁梦芋都是以尽量标准的普通话:“刚忙完,在里面吃饭。”
“潘秘书也在里面。”
梁梦芋想进去的心思一下就枯萎了,她突然闯进去好尴尬,而且他已经吃饭了。
“我,就不去了吧。”
梁梦芋拜托他们别说她来过。
走了两步,门就开了。
潘辉越小声叫着她的背影:“梁小姐——”
他走上前,拦住她:“您来的正好,祁总正在里面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他用左手吃饭?”
“对,祁总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当然,您很特殊。”
梁梦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保温桶,她也太自我感动了吧,就拿了个汤就来了,未免太单调。
潘辉越眼尖:“这是,您给祁总做的菜?”
“对,但没有菜,只有汤。”
潘辉越脱口而出:“没事,有情饮水饱嘛。”
梁梦芋惊讶望着他。
天呐,情商还真高。
虽然形容不太准确,但她自信心上去了。 潘辉越替她开门,一进去就听见祁宁序在用英语骂人,她也情不自禁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饭菜在桌子上一口没动,他站在落地窗前,右手还吊着支具,左手拿着手机,额角青筋跳了跳,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说英语都压不了他的愠怒。
“either you fix it by the end of thisth,e terminate the梦芋?”
话风直转,温柔了好几度。
他先是直勾勾盯着她,随后发出一声发自内心雀跃地笑。
但嘴上却说:“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