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序眼神又黯淡了。
他草草越过这个话题:“不是你的错,梦芋。”
“什么不是我的错,你要是不护着我,你也不可能摔这么严重。”
祁宁序有理有据:“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硬要你打乱计划来骑马,你就可以和小宇好好见一面,你也不会来骑,也不会摔倒了。”
眸光微软,带着点讨好的小心:“我今天只是想让你寻找一门爱好,没想到会这样——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梁梦芋那点火气像是被温水慢慢浇透,软一成一滩水。
她不服气地想,祁宁序演小狗还真有一套。
她还就吃这一套。
“可是骑马是我心甘情愿的,怎么能怪你呢?”
她有点被绕进去了,但歉意占满了她的心。
“你怎么能这么追溯呢,那真要这么说,那我出生就是错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就不可能来骑马不可能摔倒了。”
“……”
祁宁序妥协:“好吧,那你接受这份罪恶吧。” 他在床上对她招了招手,梁梦芋过来后,他指了指自己的支具。
“我手动不了了,医生说要让家属照顾我。”
他可怜兮兮的:“我孤身一人来宁江,也没有家属照顾我。”
“反正我不管,你刚刚对医生答应了——那就辛苦你照顾我了,女朋友。”
梁梦芋看他的故作可怜的样子,一瞬间要拒绝,心想他是不是装的病啊。
但祁宁序又说他没亲人,梁梦芋又于心不忍,她在世界上再无依无靠,当下也有弟弟陪着她,而祁宁序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点点头,要起身:“那我去宿舍拿几件衣服……”
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攥住。
她撞进他清澈的眼睛里,此时像数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