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的行书,不知道为什么写简体字就成这样了。
幼稚死了。
但真不真诚是能看出来的。
简单一句话,梁梦芋本来面无表情,最后都看笑了。
“你保证书的保都写错了知道吗。”
她撩了撩头发:“祁宁序,你这死样子,病娇男来了都得给你递支烟知道吗。”
干完坏事之后就道歉保证,然后又不改,他现在只差跪下来然后扇自己巴掌就集齐了。
但他的真诚又充斥着整页纸,对她来说已经足够道歉了。
让梁梦芋心软,更让梁梦芋好奇。
但祁宁序不懂这个梗,普通话还是太高深莫测了。
“对不起。”
他又问她,那一瞬间像嘤嘤叫的小狗。
“那,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梁梦芋脑子一抽,将纸塞进包里,闷闷嗯了一声。
*
她说她要回宿舍住,并且先不来他家了,她说要期末备考,祁宁序同意了。 梁孟宇选择了宁美,就在宁江大学城,离梁梦芋的学校不远。
姐弟俩见面的那天,祁宁序没出现,他出差了,但派了车过来接他。
一趟游学回来,他黑了一点,但胖了。
他高兴叫了声姐姐,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一圈,掂量了一下:“姐姐你比过年还要消瘦些。”
梁梦芋说要给他租房子,他摇头:“我有钱的姐姐,你把钱留着。”
“你哪来的钱。”
“我在网上接单,给他们画画,一幅画50多,我有钱的。”
他四处张望:“祁宁序呢。”
“他没来。”
“他欺负你了吗。”
“嗯……没有。”
话这么问,但梁梦芋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敌视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