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她头本就晕,现在更是疼炸了。
就在这时,祁宁序又打了一个电话,他10分钟打一次。
梁梦芋接了,祁宁序就问:“刚醒?司机说你没下来。又旷课了?”
梁梦芋轻咳了几声,一句话说不出来,嘴角张开却无法发声,很无措。
她知道祁宁序以为她在故意晾着他,连忙拨了一个视频电话给他。
看祁宁序脸上的脾气没有显露出来,梁梦芋自我安慰他没有生气,让自己冷静,自顾自比划了一堆自创手语。
她想告诉祁宁序她发烧了,开不了口说话,然后不是故意不接他电话,希望祁宁序不要责怪她。
她指了指脸蛋,指了指喉咙,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然后脑子一团浆糊,接下来全都在胡乱比划,根本称不上手语。
祁宁序在那头没有头绪的平静看她,她焦灼到呼吸都乱了,没指望祁宁序能听懂。
那头安静一会儿后,祁宁序问:“你……发烧了?”
诶?他好像懂诶。
梁梦芋点头。 “然后,是不能说话吗。”
蛙趣。
“……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
梁梦芋疯狂认同,祁宁序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哦,好,我没怪你。”
“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你先睡,我挂了,我还在开会。”
还在开会,还接她视频电话,还十分钟打来一次,梁梦芋本就红的脸现在更是烧得慌。
挂了电话,梁梦芋又沉沉睡去,等再次有了意识,她枕在祁宁序的怀里。
本在公司开会的祁宁序此时坐在床边,几个女医生在给她量体温和抽血。
“梁小姐身体虚弱,免疫力差,是病毒感染引发的呼吸道炎症。”
“她不能开口说话。”
“高烧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