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祁总,就是,怎么说呢,人与人之间,最高层次的是爱,往下是喜欢,最下面的那几层才是讨厌,中间一堆的还有不感冒、平静、无趣、还好等等过渡的词语。”
“我就关心关心他,我就问了他一嘴,原因有很多,不代表我就喜欢他。”
担心祁宁序不信又找她和潘辉越麻烦,梁梦芋多说了几句,把真心话也夹杂在中间了。
“没有人会喜欢扇自己巴掌的男人的——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他。”
你们俩共勉吧。
祁宁序见她很情绪波动这么大,真的很苦恼,顿了顿。
“那你要是不喜欢他,他下个月就能回来。”
梁梦芋无语,点头,合上眼睛假意睡觉,到了才起来。
今天的餐厅不似曾经那些就差把奢华写脸上的餐厅,而是布置在城隅的深巷尽头,一处不起眼的门庭。
但其中才发现别有洞天,一座古雅的中式庭院,白墙黛瓦,处处透露着岁月的沉淀。
依旧不是她这个阶层的人能触碰到的,甚至更甚,这里像是领导人才能进去的。
她以为今天要见的是什么大人物,跟在祁宁序后面,还没进去就说要走,但被祁宁序拉了回来。
他说:“是我弟弟,他来大陆散心。”
话音刚落,门口就出来一位少年,约莫20出头的年纪,穿着见黑色帅t,睫毛很长,透着股疏离感,目光落过来时,带着点惊吓。
身边卧着一只暖棕色的金毛,脑袋乖乖搁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疏离和祁宁序不太一样,祁宁序的疏离让人反感不敢靠近,他的疏远却莫名生出一份可怜,让人怯生生想靠近。
“这就是我弟弟,祁烨,evan,和你同龄。”
梁梦芋友好和他打招呼,但他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祁宁序。 祁宁序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