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晚他发脾气道歉发脾气道歉频率太高了,一个巴掌一个红枣一个巴掌一个红枣的,梁梦芋头都晕了,只当他又用渣男惯用手段,她也敷衍点了点头。
现在想来,从那晚到现在,祁宁序再也没亲过她的嘴唇,重的轻的都没有。
之前他总想要她留下来住,还想让她和他睡一张床,歪心思不少,现在也全都没有了。
最甚的就只有昨天晚上,他喝了一点酒,梁梦芋给他端醒酒汤,他一口闷,然后笑了笑,从身后搂住梁梦芋的腰,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一身清冽的酒气混进他的呼吸里。
她昨天穿的连衣裙,很好脱。
她担心,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别躲。”他声音喑哑,还有些慵懒的鼻音,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腰侧,再次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梁梦芋刚想接他话,问是不是今晚要做,但祁宁序只是说:“就抱一会儿,我一会儿就走。”
现在,祁宁序唤醒她的思绪,又问她:“喝药了吗。”
家庭医生前几天来给她做了全身检查,最终查出来说她胃不好,给她开了中药,祁宁序叮嘱她还有家里的阿姨,每天都要监督她把药喝完。
“一会儿喝。”
“现在就喝,喝了早点休息,”他扫了一眼桌面,“不想学就别学了。”
梁梦芋心虚抿嘴,原来摸鱼偷懒这么明显。
她喝中药的时候,祁宁序和她说了件事情:“明天周五,晚上司机去接你,和我一起去吃饭,带你见个人。”
中药太苦了,梁梦芋一饮而尽后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答祁宁序,等她擦完嘴正准备回答,祁宁序又不着痕迹的补充:“你要是有事,不想去也可以。”
梁梦芋还真不想去,她不想了解祁宁序,连见什么人都没兴趣,也不想参加他和她差别很远聚会。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