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对他怯魅。
她想嘲笑自己这份大义凛然。
泪水在无意识往下滑,在脸颊上毫无章法地滚动,她整个脸像被溺在水池里。
她想,眼前的人,有什么必要,值得她作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不要管他了。
干脆在今天全部了断好了,让一切重回正轨。
大脑保护了她,岳呈涛咄咄逼人的声音消了些音。
“梁梦芋,我还说要来向你道歉,我做梦也没想到你居然能在背后捅我一刀,我的计划我的人生全被你毁了你知道吗,我差点还进了失信名单你满意了……”
“啪——”
玻璃杯杯子震碎的声音,听声音都能听出不同寻常的狠劲。
人为切断了岳呈涛的声音,戛然而止。 梁梦芋回神过来,愣神看向旁边的祁宁。
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安抚。
另一只手轻轻甩水,已在前一秒收敛了狠意,但依旧冷峻。
他大方承认:“是我干的。”
岳呈涛被他无所谓的样子气到抓狂,但祁宁序却又说:“但没有任何人强迫你,你应该最清楚,诱导而已,是谁绑着你去了?是我们强迫你,才让你在赌场里杀红了眼睛,签借债合同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借了钱又还不起,不打你打谁?我只有一半的责任。”
岳呈涛被哽住,哑然。
握住梁梦芋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是我追的梁梦芋。她全程拒绝我,并且多次对我表达对你的感情——”
“你出事的那天,她担心你担心到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身边所有的人脉都给你凑钱,现在你回来了,却要责怪她,她有什么错?”
“那么我问你,她曾经被我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她被她亲戚绑架,即使高烧神志不清也在叫你的名字,这个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