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潘辉越脸上。
以潘辉越的经验,他一偏头就能躲过,但他不仅没躲,还侧头迎面撞上了。
像是在认错,像是在承认,又像是在挑衅。
空气气压变得很低。
“唔系唔钟意咩?(不是不喜欢吗)”
潘辉越沉默。
他是放下了,但刚才,还有之前很多次,梁梦芋每次用求助的眼神看他,他就忍不住会出手。
这份感情,与其说是男女之情,不如说是同情更多。
祁宁序压着火:“我刚工作你就跟着我,十年来进步很快,当秘书屈才了,我很早就建议总部把你调走单独历练。”
“正好,这次澳洲分公司有个项目,你去跟进。”
抛开所有,这确实是个大好的机会。 “……要去多久?”
“一切处理好了,就回来。”
话里有话,双层意思。
潘辉越沉默一会儿,最后点头:“谢谢祁总的引荐。”
祁宁序轻嗤:“去之前这几天别在我眼前晃,秘书部好几个秘书,也给你减轻减轻工作。”
“……是,一定不辜负祁总的信任和支持。”
*
梁梦芋是吃了晚饭来的,她以为都算晚了,结果祁宁序有事耽搁了还没来。
她说她已经吃过晚饭了,阿姨就给她切了一盘水果拼盘作为饭后甜点,但梁梦芋来之前和舍友们分了车厘子,也没什么胃口。
车厘子还挺甜,黑红色,不管从面向还是口味都是上品,梁梦芋吃红了眼,一口气拿下半筐。
她就在沙发上坐着,上次来就在几天前不久,身份完全不一样。线条利落的皮质沙发,挂着一副她不太懂的油画,茶几上摆着骨瓷茶具,阿姨新泡的茶已经变得冰冷。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衫香味,像冬日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