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的衣袖,没敢抬头看他,垂着的眼睫颤巍巍的,鼻尖却故意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求你,行吗。”
才被亲过,软糯的声线带着丝丝沙哑,尾音轻轻打颤,像羽毛似的搔在祁宁序的心上。
撒娇,不好使。
但梁梦芋,另说。
祁宁序肚子里本来一肚子火,出差才回来就想见见她,结果看到她的闪躲,看到她和那个小男生有说有笑靠那么近。
但梁梦芋就这么软着嗓子一哄,祁宁序那点火气硬是像被戳破的气球,全溜走了。
原本绷着的下颌线软了几分,他抓住她的手,摩挲她指尖的茧子,却又不受控制,放在唇边亲了亲,反手将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
梁梦芋的指尖猝不及防撞上他紧实的腰腹,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惊得猛地缩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指腹压着她的手背,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上贴。
他温热的吻再次落下来,先是发顶,碾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下,略过嘴唇,极轻碾过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唇瓣很烫,像是惩罚一般,刻意吮了一下,重重一声。
梁梦芋攥着他衬衫的指尖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乱了拍子,她偏头想躲,又被祁宁序扣着后颈轻轻按了回来。
一吻过后,他湿润唇瓣离开,梁梦芋瞥见锁骨的红色,耳朵也烫了。
他声音沙哑:“给你买的衣服,你没穿?”
“嗯,太贵了。”
他眼睛还挺尖。
“那还买了一箱车厘子,你自己偷偷吃?”
“车厘子?”梁梦芋一惊,笑,她已经好久没吃这种水果了,“你买了一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他愉悦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故意没回答:“我刚刚碰见你导员,问了一下你……”
还没聊完,他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