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闷哼一声,祁宁序欺身压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鼻间蹭到她的额头。
“祁……”
他的唇落了下来,梁梦芋的声音被吞进去。
微凉薄唇碾过,带着几分急切的力道,舌头撬开牙齿,长驱直入,滚烫翻滚。
口腔里满是雪衫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薄荷。
梁梦芋睫毛簌簌发抖,下意识偏头挣扎,但他却用拇指摩挲着她的颈侧的皮肤,像是警告。
灼热的呼吸交缠,她舌尖发麻,连打她的力气都没有。
她手指蜷缩,缺氧挣扎,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对面的人僵住,梁梦芋顺势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教师里炸开。
祁宁序的脸偏向半边,下颌线紧绷,几秒后,他转过来,指腹轻擦过脸颊,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墨色,紧盯着她。
梁梦芋做了坏事自知理亏,将手背在身后。
但不服,又擦拭着泛红的眼眶,瞪着他,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她静等他的怒火发作。
记不清是第几次打祁宁序了,但谁叫他太可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却说:“我现在亲你,还是有烟味吗?”
……诶?
因为那个干呕?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轻轻动动鼻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
“我戒了,可能和他们站在一起,沾上了些。”
梁梦芋不知道要怎么讲,其实和他无关。
“没有,是,是我不太习惯。”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还没消散,梁梦芋被亲到腿软,脸颊发烫,半倚在祁宁序怀里。
祁宁序掌住她,平静质问:“刚刚是什么意思?”
梁梦芋:……
就是字面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