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她感觉祁宁序有意戏耍她,故意漫不经心的模样,作她曾经拒绝他的惩罚。
胡乱吞了两片,就着茶水,强迫自己咽下去,向祁宁序展示自己的听话。
吃得有些急,她被呛到,咳嗽了几声,但吃完后唇色好歹恢复了些,没有那么吓人。
祁宁序扯了扯嘴角,没再为难她:“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把打给你那个号码给我。”
梁梦芋呼了一口气,将碎发缕在耳畔:“就两个,一个是岳呈涛的,一个是他们自己的打给我的。” 很快找到,把手机递给他。
梁梦芋现在在用的手机,是祁宁序当初在医院给她买的。
祁宁序眉毛舒缓了几分,接过,拨了过去。
“nixon.”
什么前奏和格式都没有,他就这样介绍自己,干脆利落,自带压迫。
和英语书上说的“xxx speaking”完全不一样。
梁梦芋更加坚信,祁宁序就是他们顶头上司,他能摆平。
简单几句英文交流之后,祁宁序放下手机,平静看她:“是在他们手上。”
“他,他还活着吗。”
“还有一口气,及时送进医院好好养着,后半生没什么问题。”
梁梦芋浑身的力气骤然抽干,之前就着一口气现在软了下来,语气上扬了几分:“那,那您能不能帮我……”
“嘟——”
通话被祁宁序掐断了。
鸡皮疙瘩再次布满梁梦芋的手臂。
她对上祁宁序深邃的眼眸。
“我为什么要帮你。”
“梁小姐不是——很讨厌我吗。”
梁梦芋赶忙道歉:“祁总,我为我之前的鲁莽和不成熟向您道歉。”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