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做了很多事,伤害她,不尊重她,她的男朋友。
她极力掩住泛红的眼眶,内心祈祷有人能给她力量。
她祈祷,自己能再体面一点,再勇敢一点,再冷血一点,再潇洒一点。
她祈祷外面的风能再大一点,大到她能清醒,大到她能保持镇定。
大到,可以吹干眼泪,让眼泪不要流的那么快,不然很丢脸。
但岳呈涛一出来,她还是哭了。
刚才所有的祈祷此刻仿佛像被蒸发的水珠,迷失在空气里。
岳呈涛就套了一件棉袄,匆匆下来,耷拉着脸。
自觉做错了事情,小心翼翼:“芋芋……”
“你不用解释,你也别紧张,我不拆散你们,但你也别再想挽什么尊了。”
她苦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明明可以先分手的,咱们俩又没领证,你去追求真爱,那你就去啊,玩这个干嘛?”
她知道这话显得卑微又没有气势。 其实就算没有第三者,梁梦芋想,分手也是迟早的。
“那个女生是谁。”
“王欣真。”
“谁?我认识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是,之前和你提过的,我们老板的女儿。”
哦,哦哦,原来是她。
之前有一次,梁梦芋打电话给岳呈涛,就是她接的。
“你们当时就已经在一起了?”
“没,真没有,”他连连摆手,找到机会解释,“我们只有几次,最近的……我对她没感觉的芋芋,我们俩就是就是把对方当做生理需求解决,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真的。”
梁梦芋听得皱眉,她没听懂:“其实你没必要替自己开解,我真的不介意,也不是想找你麻烦。”
“不是芋芋,真的,”岳呈涛越说越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