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和刚才骂他的人是一个人。
祁宁序心里冷笑,一掌拍开梁梦芋的手,眼睛别向一边。
眼尾垂着,只余下一点极淡的暗色。
另一只手松了力气,梁梦芋抢过手机。
担心祁宁序会突然说话,于是起身走向一边,加快进度。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你们结束了吗?”
“还没,都等着你,你今天是主角,我电动车钥匙好像忘在比赛现场了,当时随手一放,我也不记得了。”
“哦……”梁梦芋额头微微出了汗,“那我等一下给你带过来……”
“不了,我一个人也不自在,我过来找你吧,我快到了。” “你在哪,会议室吗,哦我看到了——”
对方挂了电话。
走廊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像钝重的鼓点。
梁梦芋肩颈一下绷直,猛地朝门口看去,隔壁传来了开门声。
岳呈涛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她。
神经紧绷的空隙,她见到黑屏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一半。
脖子上有些不对劲,打开摄像头,这才发现藏着一抹浅红色。
颜色很淡,但梁梦芋的冷白皮一下就能发现不对劲。
她僵住,知道让岳呈涛看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而且她刚刚还说已经说完了,现在和祁宁序一起在这里又算怎么回事。
祁宁序起身,朝门口走去。
梁梦芋大脑一片空白。
“别——”
他没听见似的,开了一半,看了看,又关上。
“你还有30秒。”
梁梦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紧张到忘了呼吸。
摇头:“你把门锁上……”
看她着急的模样,眼睛像冰面上的霜,没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