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温度已经褪去,只剩下如枯井一样的无波无澜。
他的喉咙似被一柄匕首贯穿,说不出话,只痛得在无声流血。
……
白琼还没有恶劣到欺负一个处于热潮期的怀了孕的omega,更何况他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她的。
因此她想着哪怕对方再抗拒她,如果他的情况实在糟糕她也还是要帮他标记的。
可让白琼感到意外的是,在那次摊开说完之后,对方反而“老实”了。
他不会再硬抗着也不低头,他让她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开始主动找她。 白琼想他大概是想通了,知道现实无法改变,不再拿自己的身体置气了。
产生排斥的反而成了她。
“你不想标记我的话你可以拒绝,我不会勉强你。”
顾厌迟对她这么说道,那张憔悴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苍白。
白琼没办法说谎,在信息素面前任何人的情绪都无所遁形,包括她自己。
她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咬住了那块软肉,机械麻木的将信息素渡了进去。
在要离开的时候顾厌迟突然抱住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之前顾厌迟曾经在依赖期的时候也这样抱过她,依恋的,渴求的,但没有一次抱得这么紧,这么的……不安。
按理说刚标记完的omega是信息素和情绪最稳定的,欲望得以满足说状态。
顾厌迟却恰恰相反。
白琼皱了皱眉,现在就这样了,之后随着依赖期真的到了那怎么办?
她可做不到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迁就他,满足他。
帮他标记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然而意外的是,白琼预料之中让她头疼不已的依赖期并没有到来,顾厌迟除了一两次实在忍不住让她过来用信息素安抚他一下后,没有提出任何